自從在走廊上聽見那聲警告之後,一刻就一直鎮靜不下來。他想儘早的找出瘴,但是就算嫌疑人的範圍縮小到只限定四班的學生,他也不可能去一個個的逼問那些女孩子們誰才是瘴的宿主。
別說做這種事會被當神經病,恐怕他才隨意的接近一名女生,就會換來一聲畏怕的尖叫。
一刻自己很有自知之明,打探消息和試探口風這種事,向來就不適合他來做,只能交給對人際關係相當有一套的夏墨河。就算交由蘇冉和尤里,也比交給他來得好。
別說做這種事會被當神經病,恐怕他才隨意的接近一名女生,就會換來一聲畏怕的尖叫。
一刻自己很有自知之明,打探消息和試探口風這種事,向來就不適合他來做,只能交給對人際關係相當有一套的夏墨河。就算交由蘇冉和尤里,也比交給他來得好。
一道淡然的女聲隨之落了下來,「回教室去。」
「沒錯,夢芳妳快回教室去吧,現在可還沒到下課時間呢。」接在那道淡然卻自有股威儀的女聲之後,是另一道可愛的聲音。
緊接著,一陣巨大的騷動自隔壁班爆發開來了。
女學生的尖叫、驚喊此起彼落,誰也無法忽視這份令人不安的騷動。
但是這所專屬於少女就讀的學校,事實上還有著三班的男生班,一個年級各一班。
而一刻等人要進入的,自然就是一年級的班級。
「夏墨河?為什麼你也在這裡?」一刻詫異地瞪著雖然外貌不管怎麼看都是美少女,但實際上卻是男兒身的同伴。
「你好,一刻同學,蘇冉同學。」今日穿著女生制服到校的夏墨河像是早已預料到對方的反應,他淺淺一笑,伸手比了比沙發上的其他空位,「請先坐下吧。」
只不過一刻剛進到教室,放下書包,簡直就像是算準時間一樣,校園裡的廣播突然響起。
「一年六班宮一刻,一年八班蘇冉,請念到名字的兩位同學立刻前往校長室報到。再重覆一次,一年六班宮一刻,一年八班蘇冉,請立刻到校長室報到。」
確定客廳裡的說話聲不會被宮莉奈聽見,一刻放下織女,眼角惡狠狠地往上吊,大有一副「妳不說清楚就別想走」的兇狠氣勢。
「真是的,一刻,幾天沒見面,你對待妾身就是用這種方式嗎?」織女沒有先正面回答一刻的問題,她撫了撫起皺摺的裙面,接著用指尖輕按眼角,稚氣的面容上浮現一絲傷心,「妾身真是難過,難過到必須現在回去吃掉妾身的奶油小餐包才行。對了,記得再幫妾身泡一杯可可亞,要加小棉花糖。
瞪著上頭散佈著可愛花紋的天花板半晌,他轉過臉,從窗外照進的刺眼日光令他皺眉瞇眼。他將臉埋進枕頭內,暫時逃避外界那扎人的光線。
一刻知道自己又做夢了,胸腔裡的心臟跳得比平常猛烈,夢中的畫面清晰得就像是真實。
染著一頭白髮的少年立刻停止搜尋,轉過頭,雙眼緊緊地盯住馬路對面的地下道。
「一刻同學!」
一道年輕的中性聲音劃破了夜間的寂靜。
還來不及等妖怪反應過來,他的兩隻手臂和脖子倏然就被無數白線纏捲而上,強大的外力勒得他的身軀不由自主地向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