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但出乎意料的,李文家長子卻是遲遲無法入睡。
擁有茶棕色頭髮和茶棕色眼睛的少年翻個身,他睜開毫無睡意的雙眼,盯著正上方的天花板。他嘆了一口氣,放棄在心中已經數到一千零一隻的羊。
睡不著就是要數羊,這是傅麗琪自小教導丹哈特的,平常遇上失眠的時候,也相當有效。只不過這一回不知道為什麼,偏偏就是沒了效用
擁有茶棕色頭髮和茶棕色眼睛的少年翻個身,他睜開毫無睡意的雙眼,盯著正上方的天花板。他嘆了一口氣,放棄在心中已經數到一千零一隻的羊。
睡不著就是要數羊,這是傅麗琪自小教導丹哈特的,平常遇上失眠的時候,也相當有效。只不過這一回不知道為什麼,偏偏就是沒了效用
抱持著這個想法,即使羅勒難得露出驚慌失措、巴不得離開布魯明克的模樣,丹哈特原先還是沒有要改變心中的決定。
是的,原先。
一部分的原因,可能跟正值午後有關。這時間會來用餐的客人原本就不多,加上這幾日來住宿的外地客也少了,因此才可以忙裡偷閒,不需要急匆匆的跑來跑去。至於另外一部分的原因──
身為李文家的幼子,同時也是旅館內手腳麻俐的小服務生,海克.李文可以很肯定的說,這是因為總是會為了點小事而鬥嘴的某兩名慣犯,現在根本沒辦法再起爭執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