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蔚可可堅持自己非常想上廁所,而且還非一刻他們家的廁所不上的時候,一刻就這樣被人拖著,被迫一路連拉帶跑地回到了家裡。
整個過程依舊像是在逃難一樣,還引得不少行人下意識向後看,以為有什麼窮兇惡極的東西在追著這一對年輕男女不放。
一見到熟悉的家門就在眼前,一刻猛然回了神,他大力地扯住蔚可可,終於停下這名女孩一路的橫衝直撞。
整個過程依舊像是在逃難一樣,還引得不少行人下意識向後看,以為有什麼窮兇惡極的東西在追著這一對年輕男女不放。
一見到熟悉的家門就在眼前,一刻猛然回了神,他大力地扯住蔚可可,終於停下這名女孩一路的橫衝直撞。
在百思不得其解之下,終於迎來了宣告放學時間的鐘聲響起。
幾乎是鐘聲剛結束,蔚可可就已抓著書包,衝到一刻的桌前,心急地催促他收拾書包。一等他收完就又拉著他的手臂,風風火火地衝出了教室。
沒有多想,在神使生活中訓練出敏銳神經的兩人,瞬間就迅速地揮開了那隻手。
如果不是一手還抓著手機,一刻更可能粗暴俐落地將那隻手臂使勁扭起。
做夢也沒想到會聽見這一句話,一刻頓時被還來不及嚥下的水給嗆到。他痛苦地摀著嘴咳嗽,連眼淚也差點流下來。好不容易稍微緩過來,他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水漬,雙眼瞠大,不敢置信地瞪著口出驚人之語的捲髮女孩。
喂喂喂!他剛是幻聽吧?他怎麼可能會聽見「跟蹤狂」三字?
相較於其他課程,能夠在戶外活動的體育課向來大受學生歡迎,只不過這必須先建立在「沒有測驗」的這項前提上。
對比著別個班級的喧鬧和嘻笑,下午第一節課卻要舉行耐力跑測驗的一年六班學生們明顯是笑不太出來。尤其是平常少運動的女孩子,在得知要跑滿八圈操場才算合格,幾乎是個個臉色大變,神情緊張又不安。
她並非是真正的人類,而是原形如其名的精怪。她一直都在人世中勤奮地修煉,雖然不敢妄想能掙脫生老病死的枷鎖,卻也期望著可以擺脫一隻尋常鳥禽的宿命,不再受限在那短得如同一瞬的壽命裡。
但沒想到就在修煉關鍵的當頭,卻是被幾名閒得發慌的人類發現蹤跡,興致勃勃地用彈弓擊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