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生日快樂。:.゚ヽ(*´∀`)ノ゚.:。
萬聖節給你送來穿軍裝的虎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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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裝】  

 

  「唔哇哇!邦尼,我一定要穿上這個嗎?」

 

  虎徹苦著表情,盯著此刻攤平在地面上的衣物,下垂的眼角透出了一股可憐兮兮的味道,彷彿連下巴的貓咪狀鬍鬚都看起來無精打采的。

 

  「虎徹先生明明已經答應我了,如果成功幫你救回誤刪的檔案,就會同意我一個願望。現在卻想要出爾反爾了嗎?真是一個沒信用的大人啊。」

 

  金髮碧眼的美青年挑高了眉,冷冷地睨視著面前的男人,形狀姣好的薄唇彎出了嘲諷的弧度。

 

  「誰說我沒信用的!」虎徹大聲抗議,隨即就看到巴納比彎起了細長的碧色眼睛,笑吟吟地凝視著他。

 

  「那麼,就務必請講信用的虎徹先生穿上那套衣服吧。」

 

  「呃……我,這個……啊啊,知道了啦!我去換就是了!」被抓住了話裡的漏洞,虎徹癟著嘴,憤憤地瞪了年輕的後輩兼戀人一眼,別無選擇地拎起地上的衣服,就要邁開步伐。

 

  但是下一瞬,巴納比卻喚住了他。

 

  「虎徹先生,你要去哪裡?」

 

  「還能去哪裡?當然是去換衣服。」虎徹沒好氣地說道,一副「邦尼你傻了嗎」的表情。

 

  「不用那麼麻煩的,在這邊換上就可以了。」

 

  「這、這邊?」虎徹差點被口水嗆到,說話都不利索了,琥珀色的眼睛瞠得大大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你說……當著你的面?」

 

  「是的。」巴納比微笑。

 

  虎徹就像是一隻受到驚嚇的大貓一般,僵著身體,本來要跨出去的右腳還懸停在空中,看起來有點滑稽可笑。

 

  巴納比繼續微笑。

 

  被那雙寫滿期待的碧眼這樣凝視著,虎徹不由得生出了「如果拒絕就像是在欺負小孩子一樣」的心情,他掙扎再掙扎,最後終於敗下陣來。

 

  嘴裡咕噥著「現在的年輕人……」之類的句子,虎徹沒轍地重新走回巴納比所坐的椅子前,彆扭困窘地脫下上衣長褲。

 

  雖然已經快要年屆四十了,但是虎徹的身材還是維持得很好,不管是那線條優美、實際上卻充滿爆發力的結實肌肉,或是以男人而言細窄得不可思議的腰身,修長筆直的雙腿,都讓巴納比看得目不轉睛。

 

  察覺到後輩的視線越來越炙熱,彷彿要將人吞吃入腹一般,虎徹只覺得壓力好大,解開褲頭的手指都變得不靈活了。

 

  有一種褲子一拉下來,某種東西也會跟著失去的感覺啊!

 

  「虎徹先生,手的動作停下來了喔。」巴納比輕笑一聲,「需要我幫你脫嗎?」

 

  「不不不不,邦尼醬,你坐在椅子上就好!」從那悅耳的嗓音中聽出了蠢蠢欲動的心思,虎徹急急忙忙地制止。真的讓對方出手的話,就不是單純的換衣服那麼簡單了。

 

  就像是證明自己的決心一樣,虎徹心一橫、牙一咬地將長褲脫了下來,精瘦結實的褐色身軀最後只剩下一條內褲。就算沒有抬起頭來,虎徹也能感受到那猶如實質一般的火熱視線。

 

  虎徹一直無法理解,條件優秀到讓男人嫉妒的巴納比為什麼會喜歡上自己這個大叔?想來想去,還是理不出一個頭緒,只好歸咎於邦尼醬的眼光其實不太好。

 

  但是對於巴納比來說,就算把再漂亮的女人脫光送到他面前來,也比不上一個被打上蝴蝶結的虎徹還來得有誘惑力;而脫到只剩一條內褲的狂野猛虎,更是讓人心癢難耐。

 

  雖然極欲渴望碰觸年長的戀人,不過巴納比還是按捺住騷動的欲望,俊美的臉孔上掛著優雅的笑。這模樣落在虎徹的眼底,只覺得後輩實在是太過遊刃有餘了,渾然沒有發現到那雙碧眼裡正翻滾著洶湧的情欲。

 

  咂了一下舌頭,抱持著長痛不如短痛的想法,虎徹迅速地將那套墨綠色的軍裝換上。

 

  是的,軍裝。在看到那件衣服時,虎徹一瞬間很想把後輩的腦袋撬開來看看裡頭到底是裝了什麼。

 

  要一個大叔穿上軍裝,這孩子的嗜好也太奇怪了吧?虎徹一邊腹誹著,一邊將鞋盒裡的黑色軍靴也拿出來套上。

 

  不得不說,這套軍裝穿在虎徹的身上,讓本來如同大貓懶洋洋的男人增添了一股精悍。充滿東方異國情調的臉孔更是帶著獨特魅力,勾得巴納比的心蠢蠢欲動。

 

  「虎徹先生,請過來我這邊。」

 

  清朗的嗓音較平時低了幾度,有一點沙啞,落在虎徹的耳中更是覺得性感得不得了。如同被蠱惑一般,虎徹踩著軍靴走到了巴納比的身前。

 

  一但沒有貓著腰的時候,虎徹的身姿英挺得讓人目不轉睛。巴納比灼熱的視線順著那截被軍裝烘托出禁欲味道的頸子往下滑動,從結實的胸膛落至窄瘦的腰肢,然後來到修長筆直的雙腿。

 

  簡直像是用眼神在侵犯著人一般。虎徹嚥了一下口水,對於後輩直接且充滿欲望的視線不覺得討厭,身體甚至也隱隱地發熱了起來。

 

  他嘴角微勾,挑起一抹輕佻的弧度,由上而下地俯視著坐在椅子上的年輕戀人。在看到戀人已經隆起的褲襠時,不由得挑逗的舔了舔唇。

 

  「邦尼醬,這麼喜歡大叔穿上軍裝的模樣嗎?」

 

  虎徹一屁股坐上了巴納比的大腿,雙手不客氣地圈住他的脖子,嘴唇貼在了形狀漂亮的白皙耳垂上,從嘴裡呼出的熱氣騷動著耳膜,巴納比鼻息頓時粗重了起來。

 

  「喜歡得不得了。」一手環住虎徹的腰,修長的手指在背後緩緩游移,巴納比啞著聲音說,「簡直是引人犯罪。」

 

  「真是誠實。」低笑一聲,虎徹突然伸出舌頭舔了巴納比的耳垂,在感受到對方的身子一震時,舌尖更是挑逗地鑽進了他的耳朵裡,輕輕舔舐著。

 

  「唔!」巴納比難耐地蹙起眉,白皙的臉孔逐漸染上潮紅。他想要將虎徹的臉龐扳正,好湊上去親吻,卻讓對方避了開來。

 

  虎徹似笑非笑地瞅著戀人,那遊刃有餘的成年人風範讓巴納比彈了一下舌,卻不能否認充滿了魅力,撩撥得心都癢了起來。

 

  想要碰觸他,想要親吻他,想要狠狠貫穿他,將自己的欲望埋在他的體內,被緊熱的黏膜緊緊包裹住。

 

  「虎徹先生,請你吻我。」巴納比輕撫著虎徹的下巴,指腹在那修剪成貓咪狀的鬍鬚上摩挲著。

 

  「乖孩子。」笑瞇一雙琥珀色的眼睛,虎徹主動地吻住那雙形狀姣好的薄唇。濕熱的舌頭先是描繪著唇形,隨即再慢慢地探入他的嘴裡。才剛伸進去,巴納比就已經急不可耐地纏了上來,如同饑渴許久的野獸拼命吸吮。

 

  兩人的唾液混合在一塊,每一個呼吸間都是虎徹的味道,巴納比貪婪地渴求一切,唇舌交纏所製造出的淫靡聲響不斷撞擊在耳膜上,讓人的理智都要被剝奪殆盡。

 

  「呼嗯……」虎徹一邊親吻著巴納比,一邊將手探向他的褲頭,將鑲有铆釘的皮帶解了開來,再把內褲拉下,讓那根已經勃起的粗熱陰莖彈了出來。

 

  當虎徹的手指包覆住賁張的柱狀物,開始一下一下地摩擦起來的時候,巴納比不由得舒服地溢出低吟。

 

  將彼此的雙唇分了開來,虎徹習慣性地舔了下唇,舌尖在上頭刷出一層濕潤,模樣竟是異常的勾人性感。巴納比頓時感到口乾舌燥,一雙碧眼難以移開視線,只能著迷地盯著虎徹。

 

  愛會讓人上癮,而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像是毒品一樣,一但沾了就再也戒不掉。

 

  「嘿,邦尼,也摸摸我的。」虎徹誘惑地挑著唇角笑,手指順著柱身往下滑動,來到了囊袋的位置,指甲輕輕刮弄著,這樣若有似無的碰觸反而更加的撩撥欲望。

 

  巴納比的呼吸越加粗重起來,他急不可待的拉下虎徹的長褲拉鍊,白皙的手指撫過已經滴出體液的性器,看到了虎徹瞇著眼,發出愉悅的一聲喘息。

 

  此刻坐在自己腿上的男人雖然穿著一身筆挺軍裝,但是褲頭鬆開、性器裸露在外的放蕩模樣看起來色情又淫穢,而那一雙琥珀色的眼瞳正勾著自己不放。

 

  巴納比幾乎要溺斃其中。

 

  他嚥了嚥唾液,一手將虎徹拉近自己,一手則是圈住彼此的性器,連帶的也將虎徹的手指包覆在裡頭。

 

  兩人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巴納比在引領著虎徹,但是巴納比卻清楚不過,被迷得暈頭轉向的人其實是自己。

 

  「虎徹先生……」巴納比低喃著戀人的名字,光是下體這樣互相碰觸,他就像是青春期勃發的毛頭小子一樣,興奮得難以自拔。

 

  已經分不清是誰的溫度,只覺得手裡的硬物燙熱得不可思議,只要指腹稍加力地摩擦著柱身,就可以聽到虎徹情難自禁的喘息。

 

  虎徹的音線偏低,有一點沙啞,但是這樣屏著息吐出呻吟的時候卻是性感得撩人,聽起來就是一種享受。

 

  巴納比的手指不由得加快滑動的速度,想要給戀人帶來更多的快感,讓他發出更加動聽的聲音。

 

  「嗯啊……哈啊……邦尼、再大力一點……」虎徹舒服的仰起了脖子,腰肢不自覺地扭動一下,讓自己更加挨近巴納比。兩人的性器貼在一塊,連脈動的青筋都可以感受得到。

 

  「遵命……虎徹先生……」巴納比啞聲說道,薄汗滲出了額際,讓白皙俊美的臉孔增添一抹煽情,引得虎徹忍不住湊上前,伸出舌尖舔去了汗水。

 

  在那一雙琥珀色的眼瞳裡,巴納比看到倒映在其中的自己。只要想到自己是多麼被眼前的這個人看重,一股優越感就會油然而生。

 

  在虎徹的舌尖要縮回嘴裡的時候,巴納比飛快地以自己的舌纏了上去,熱烈的吸吮起來。

 

  他的手掌更是握著兩人的性器,加快了撸動,觸電般的快感一湧而上,酥酥麻麻,讓人的大腿肌肉不自覺地繃緊,屏氣凝神地只想去追尋更深一波的歡愉。

 

  「呼嗯……」甜膩的鼻息滲了出來,虎徹也主動地纏繞住巴納比的舌頭。來不及吞嚥下的唾液從嘴角滴了出來,卻沒有人在意,只是迫切地渴求著彼此。

 

  巴納比的吻透出貪婪與侵略,甚至還有一些粗暴,彷彿巴不得將虎徹吞吃入腹,這樣激烈的情感卻讓虎徹的一顆心都軟了起來。

 

  直到濃郁的一吻結束,虎徹輕喘著氣,凝視著戀人俊美的臉孔,看到那雙碧眼裡還帶著意猶未盡的味道,他不由得憐愛地又湊上前吻了吻巴納比的唇角,而手指則是突地劃過兩人的性器前端,然後順著鈴口轉了幾個圈。

 

  「唔、虎徹先生……!」巴納比的呼吸一窒,包覆著性器的手指越發地加大動作,上上下下捋動著。帶有硬繭的指腹總是刻意地摩擦到柱身邊側,再用力地擠壓一下,頓時逼出虎徹拔高的呻吟。

 

  尤其在手指滑動到底端的時候,巴納比的小指會特地勾戳著虎徹兩個囊袋之間的柔軟處。那個地方異常的敏感,每當巴納比這樣做的時候,虎徹的身子會不由得一陣哆嗦,戰慄爬上了背脊。

 

  「啊啊……哈啊、啊……」強烈的歡愉感讓虎徹的神情逐漸恍惚,眼底泛著一層薄薄水氣。

 

  「舒服嗎,虎徹先生?」巴納比的聲音中含著熱度,修長的手指揉捏著兩人的性器,隨著五指的每一下箍握,呼吸也跟著急促了幾分。

 

  「嗯……舒服……啊、啊……」虎徹的額頭抵著巴納比,紊亂的鼻息噴在彼此的臉上,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身體的每一個顫動。

 

  強烈的欲望堆積在下身,叫囂著要宣洩出來,巴納比凝望著虎徹沾著汗水的蜜色臉孔,那茫然失神的表情讓他癡迷不已,下腹部一陣緊繃,手指快速地搓動起兩人硬挺的性器,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唔嗯!」

 

  「哈啊──!」

 

  兩道帶著情欲的呻吟驟然溢出了嘴唇,彷彿要麻痺神經的快感從尾椎骨衝了上來,太過舒服的感覺讓兩人的大腦一片空白,濁白的精液頓時從鈴口處湧了出來,弄濕了手指。

 

  「呼、呼呼……」虎徹喘著氣,殘存的快感還在四肢百骸裡流竄,就算巴納比只是一下輕輕的碰觸,也可以舒服得讓他發出低吟。

 

  「虎徹先生……」巴納比的嘴唇貼在了虎徹的耳邊,吐出的灼熱氣息振動著耳膜。

 

  「嗯?」

 

  「下一次……可以穿上護士裝給我看嗎?」

 

  真是一隻重口味的兔子。

 

  虎徹睨了他一眼,不過在看到碧瞳眼底撒嬌似的企求之後,他懶洋洋地勾了下唇角,覺得改天或許可以考慮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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